一件拍品是清代陈鸣远的万年瓜壶。这件拍品别人不知,他却知晓,原主人是程铮的父亲。程老爷子视其为珍宝,绝不可能拿出来拍卖。
也就是说,有人偷偷瞒着出国度假的程老爷子,将这紫砂壶拿出来卖。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程铮。
“他是回来去霍南居了吧?”
容戈的话是凑着他二人之间说的,一旁的白甯与吴海鸣都未听清。
两人又相视一眼,眼中已尽是无奈,无言低头,已是默认。
“程铮为什么要这样做?缺钱?”他可不像是一个缺钱的主儿。
女人抬眼打量了下容戈的脸色与一旁男人的反应,试探性地开了口:“其实总经理……”男人知道她要说什么,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可容戈在旁,他也不好出声打断。
女人硬着头皮说了句实话:“其实总经理确实很穷。”
这话听得极有意思,容戈兴致盎然地“哦”了一声。男特助见旁边人都说了实话,唯恐容戈会找自己麻烦,开口道:“上次和东航的邵总投资健身馆,也是借了公司的钱,走自己的账。”
容戈懂特助嘴里说的这意思:就是拿了公司的钱在外给自己撑场面。
看来病房里躺的这人,真的是穷。而穷也要在外摆阔。
容戈笑了笑,一改之前的冷硬,“你们放心,我不会害你们没工作的。”意思就是不会对程铮说,他们出卖了他这件事。
二人感激涕零。
说话的间隙,程铮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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