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便养成了烦事随口出的习惯。她很想与明动一起叫嚣,但酝酿半晌也做不到明动那般没脸没皮,只能咯咯直笑之余,呐喊助威。
这时觉得站在跟坐着又不开口的人说话有些吃亏,瞥了眼地上的烧鸡与酒,索性盘腿而坐,一手抓起烧鸡,一手拎起酒壶。
不管怎样,吃饱了才有力气。尽管对他而言不需如此,却也求个理得。
烧鸡入口,明动愣住。
小圆见他突然没了声,微微一怔,正欲询问明动是不是想明白时,却听后者咋巴嘴含糊不清道:“这烧鸡真好吃。堪比大哥的手艺,小圆你要不要尝一口?”
小圆再怔,若非明动再说:“你不答应,我可就要吃完了。”她可能一时半会儿不会回神。
“要吃,明动我要吃鸡腿。”话落,挂在明动胸口那精致的吊坠已成了葬小巧的嘴巴,乍看之下,好不渗人。
明动的手指从鸡头滑至鸡尾,顿了片刻,还是撤下一只鸡腿朝胸口塞去。想一想,已经和小圆许久自己烤野味吃了。
说也奇怪,分明是张小嘴却囫囵吞下鸡腿,最后还不忘把骨头吐出来。
在小圆喋休还要吃时,明动则仔细打量那壶不起眼的酒。
烧鸡都如此好,这酒定不会差。
入口是浓郁,咽喉是辛辣,落肚是滚热。
明动不会品酒,自是把酒当水喝。急饮下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而后是微醺的醉意。
这酒仅喝一口便可让修者醉,果然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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