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方才倾万城那句话,更暗呼妙哉。池家什么事都要插一手,还想孑然而退,世间那有这等好事。
尽管他很想看下去,但想到古柔那边应在水深火热中,便对焦于飞告辞道:“焦大将,之前杀死麒三之事,恕小子唐突。那五云飞以百姓的性命挑衅,小子自是见不得。这事儿小子会亲自向灵棋大人请罪。”
焦于飞本无责怪之意,见明动如此客气,正欲摆手说话,便见明动一溜烟的没了踪影,摇摇头面向安伥鬼:“安散人....”
安伥鬼知道他的想法,冷冷打断道:“这事乃我与池家之事,与军府无关。”跟着见倾万城有追去之意,目露杀机:“怎么不服气。”
倾万城丝毫不怒,莫名的笑了笑,留下一句:“看来这事儿,莲宗是插手不得了。池家不仁,休怪莲宗无义。也罢,我这就令莲宗撤回修者,你们慢慢斗。三日,三日后,倾某自将拜会沂州与池家。”
焦于飞瞧着倾万的背影,道:“焦某可在一旁观看?”
“请便。”安伥鬼点头。
焦于飞神色自若的立在一旁,感知着不断朝这里掠来的修者。若非灵棋大人下了禁令,不需任何大将前往军府的演武场进援,他不会留在此处。
场间登时陷入了安静。
而明动在跃出小院后,便拿出古柔留与的白纸,将元气灌入后,纸上跃然而现一张地图,而后一条又元气凝成的线在地图上穿插。
明动仔细琢磨了会儿,便沿着这条线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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