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掌柜陡然睁开眼。一日前他被安伥鬼拘在此处,因一日未进食,面色有些苍白,眼中却神光湛湛,他先扫了眼安伥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而后又看向明动。他知晓明动乃新晋的大将,下意识认为明动是来救他,但在瞧一会儿,明动与安伥鬼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心猛一沉,但他常年在码头混迹,很快镇定下来,安伥鬼既然在昨日没杀他,绝不会今日动手。作为商人,各求所需道理他比谁都清楚,稍微缓了缓心神,便道:“两位可是在此闲聊?”
两人都未料赵掌柜会率先开口,皆是一怔,没有立即回答。这一幕落在赵掌柜眼中令他心再沉,面上却露出笑意:“安散人,昨日赵某已把该说的都说清了,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
安伥鬼朝明动打了个眼色,见后者仍是摇头,微微心叹后,道:“赵掌柜,你是生意人。做生意讲究诚信,可你并不诚。”
赵掌柜嗤笑道:“鸡蛋里挑骨头。”
安伥鬼亦笑道:“我可是知道微生浮世为何至今仍被关押在朱阳国的牢狱里。”
赵掌柜气息微凝,当即笑道:“赵某的确承了他的情。不过情已了。”
凝思道:“十八年前,应该还有第二人帮了你,你且谈谈那第二人,或许在你话落时,我们便做成了生意。那第二人是不是军府中人。”说完一瞬不瞬盯着赵掌柜,想从他脸上窥得端倪。
而明动心惊暗道:听安伥鬼的意思,似乎有军府中人在暗中帮赵掌柜,而赵掌柜又与莲宗勾结,岂不是军府内有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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