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念想间,艾连容答道:“正有此意。明大将可是奉命入城?”
明动眼里闪过讶色,虽心有不解,却不适宜此时发问,故而便道:“艾散人何不一起入城。”
话落,便听得池野的怪笑:“今个儿谁也别想进城。”
明动瞧着气定神闲的池野,心想:玉如意书上说此子修为极低,莫非此子有何依仗。这时响起艾连容的解释:“拓跋破军已判入池家,他拦在此门不会让任何入城。而季大将虽未判出军府,不过他有些神志不清,敌我不分,亦不会让任何人入城。”
艾连容的语气很平稳,似乎在说一个事实,而这句话似乎向着军府,这令明动心惊之余,更是诧异。
而随着话落,场间陡然响起另一道声音:“拓某与池家各求所需,艾散人何出‘叛’字一言。”
明动寻声望去,只见拓拔破军一枪挑开季厚叶的攻势,横眉冷眼望向艾连容。而后者不为所动,平静道:“军府与池家向来不合,如今你听池家之命,何不言叛。”
话落,那池野再起嗤笑:“看来自平一鹤死后,你青州便向着军府,堂堂青州却沦为四国之臣,岂不让其他六州看了笑话。”
短短几句话。明动已理清脉络,再次看行季厚叶时,后者恰巧朝他看来。见后者竟是一青一灰,明动心生熟悉之感,正欲说话,只见季厚叶提枪挑地。
登时元气大乱。明动猛一踉跄,余光里季厚叶莫名消失。还未站定,又觉一双大手按住自己的肩膀,同时急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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