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何必费那般口舌,那定是在演戏。念罢,明动冷笑道:“古小姐只说借,两位却言收。明某也想看看两位有没有那个本事?”
此话破绽百出,但都已亮出武器,剑拔弩张下,江上寒两人也未细想,各自从怀中摸出一支毛笔。两笔的模样一般无二,只是笔上刻的字不同,江上寒是题诗,雁南渡是写画。
玉如意书上只有人,没有兵器。故而明动并不知道,这两笔在符笔榜上分列九和十,却也看得出两笔非比寻常。
画困人,诗杀人。
雁南渡横笔细画,天降小雨。
细雨如画,漂泊生情。
明动顿觉皮肤刺痛,心道:这便是天符师,布阵毫无征兆。跟着抽出秀刀,脚踏神行,他能感知元气波动,却不知流动轨迹,只能先出符阵范围。
而古柔听得明动那番话,又感知到明动掠去,心道:这小子还算聪明。同时柳眉竖立,嘲笑道:“好一对世人敬仰的神仙眷侣,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如卿,如我的符笔落在你们手中,罪不可恕。”
话出笔落,笔笔生花。登时看不见的屏障起,挡住朝明动掠去的元气。
江上寒见古柔一笔便挡妻子的攻势,不由赞道:“古小姐果然了得。”同时提笔写字,雨如银针,急射古柔。此时他也断了去追明动的念想。
而明动感知到元气突然消停,回身看去,虽看不明白天符间的打斗,却也看得出古柔落笔有大开大合之势。
如果说雁南渡是以雨为符,小居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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