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旗鼓相当。少年的铁块在掉了铁屑后,尽管力道轻了几分,但刀意却浓重许多。
少年的铁块仅在轻颤和又掉了些许铁屑,但本人牢牢扎在原处。
见此景,天南意喜上眉梢,自虎啸山后,太久没遇到能接过他一刀的修者了。突而,又神情一变,落寞放刀,再提刀,软绵绵的斜上划过天际。
深秋的萧索与冷漠,瞬间弥漫在夏日的午后。
有一把刀,无人陪,想走过冷秋,进入寒冬,然后把自己深深埋葬。
有一个人,在落叶纷飞的秋林,歇斯底里的咆哮,最后瘫软在地。
那把刀是天南意的刀。
这个人,是被天南意刀意侵染的少年。
无望与绝望是少年此刻的心境,莫言不是无言。
内心深处,少年想反抗,却突然发觉,自己该如何安放。
“叮”
颓然的少年后退三步,铁屑再落。
其实少年可以避开,奈何他有意见识天南意的刀法,不经意或者陡然便进入天南意的刀势中。
天南意一招尽,神情再变,和煦的笑容,轻轻抬刀,慢慢横划。
天地间刮起一阵温暖轻柔的风。
风里有刀,刀里有笑。
是谁在嘲笑,是谁?
少年问道。
抬头,只有丝丝入骨的风,很暖。
原来是自己在嘲笑自己。
我很可笑?
四周无人,真的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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