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终究还是纷纷扬扬落下。
拍了拍雪中花的后背,轻轻一笑:“之前都已说好。我这白脸挂着好不自在,怎么也得给自己抹一抹。雪大哥,你嘛,也该笑一笑了。”
世间真奇怪,白皙如玉的人儿偏想做黑脸,不怒自威的人儿当起了白脸。
.......
大陆东方的连绵大山。
一位身着怪异的少年健步如飞,丝毫不在意脚下的崎岖和荆棘。他叫明动,来自最东边的渔村。
五年前,正在酣睡的他就被他哥哥明风一脚踢到了渔村,同时被限令,不等渔村的老村长招呼,不许离开渔村半步。
限令既不是睡梦中的明动听到的,也不是老村长告知的,而是他头顶上那华丽的白绒绒帽子与他说的。
帽子并不是真的帽子,而是一只既能人言,又能随意改变形状的“妖怪”。这妖怪打明动懂事起,便一直跟随着他,不离不弃,因生气时浑身会胀得鼓圆,故名小圆。
明动已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从起初的廖无人烟,至此时偶见零星的居所,心头暗舒长气,幸好未迷路。抖了抖草鞋小石子,拍掉虎皮短裤上断刺,懒散的舒展全身,精壮黝黑的上身暴露在刺眼的阳关下,熠熠生辉。
随意找了处阴凉的地儿,便打起了小盹儿,明动并未脱下冬暖夏凉的奇异帽子。惬意的冷暖令他思绪缥缈。
之前村长告知他能离开小村时,他措手不及,尽管平日里,耗尽了心思想离开,去解开心中的疑问,但到时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