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也不知晓,看样子应该是毫无缘由的。”
冯氏愕然,竟是毫无缘由的就搬去国公府,昨日闹了一场,可也是那小贱种赢了,以胜利者之姿傲然离场,怎么就忽然间离开晏家了?
陈嬷嬷又道:“夫人,大少爷是娶妻,又不是入赘,您说这随妻子一起,大张旗鼓的搬到妻子娘家住,那与上门女婿有何如别?”
冯氏听罢,微微蹙着眉头,心思在片刻间百转千回。
国公府与晏府离得不远,庄婉卿要回娘家,只要有空也可以回娘家看看,小住一两天陪陪父亲也可以。
但晏景舟陪着妻子回去长住可就不一样了,即使不是庄国公府正儿八经的赘婿,可这行为在外人眼里几乎等同赘婿,给晏家蒙羞,身为嫡长子如此做,老爷会对那小贱种越发失望。
想到这里,冯氏勾起一抹冷笑,轻声道一句:“上门女婿挺好的。”
陈嬷嬷不明白主子的意思,疑问道:“夫人,大少爷这样是给晏府蒙羞,怎么就好了?”
冯氏目光渐沉,眼底浮现出冷意,笑得意味深长:“有景明为晏家争光就好,总得有一个人去使劲儿丢人,才能更好地衬托出景明的好。”
陈嬷嬷对上她寒意渐浓的眼眸,有点心里发怵,但主子说得极对,作为母亲总得为亲儿子筹谋的,再者,大少爷已经与主子离了心,无法掌控,若大少爷过得好那就会反过来对付主子。
“我当年就不该心慈手软,给自己养大了这么个麻烦。”冯氏一脸悔不当初,眼底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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