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有失威力。
他仔细瞧了瞧,而后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道:“这把剑有些熟悉,我似乎见过,但那时剑身是完好无损的。”
庄婉卿轻轻颔首:“就是先前用来架着你脖子逼你把马车让给我的那把剑,想来是这两年发生了什么而断的,反正我没经历过,不晓得情况。”
晏景舟听她这么一说,熟悉的记忆就涌了上来,脸色微变,眼神幽怨地瞪她,就是因为被这疯丫头抢了马车,害的他与栖文步行了两个时辰才回到京城,那回锦衣玉食的他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回家得跑断腿。
庄婉卿瞪回去,理不直气也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说了是借你的马车,事后也还给你了,还附带一百两跑腿费,你赚了。”
“这种赚钱的机会,我让给你如何?步行两个时辰我给你两百两银子。”晏景舟白她一眼,移步至茶几前坐下,提起茶壶发现沉沉的,触感暖暖的,看来是丫鬟提前沏好了茶以供他们回来时能喝上。
庄婉卿自知理亏,只当没听见,直接装死没接他的话茬,淡定地将剑插回剑鞘。
晏景舟见状轻笑一声,这丫头每回都如此,知道理亏了就不理他,也就他脾性好不跟小姑娘计较,换了别人估计得打起来。
他也没说话,倒了杯茶细细品尝起来,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宜宁县主所用的茶,肯定是最好的,这信阳毛尖汤色明净,味道醇厚,香气清淡,的确是好茶。
庄婉卿见他喝茶,也感到有些口渴,坐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