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忙回道:“没有大碍,只是春天乍暖还寒,就感染了风寒,引发旧疾,需要好生休养。”
庄婉卿松了一口气,无大碍就好,外祖母生她娘亲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幸好太医医术高明才保住性命,但折损了身子,落了病根,再也不能生育,外祖父是个深情的男子,并没有因没有儿子继承爵位而纳妾,这辈子就只有她娘亲一个孩子,只可惜这唯一的孩子也英年早逝。
庄云青看了女儿女婿一眼,见他们皱着眉头,大抵是在担心外祖母的,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温声道:“卿卿,若你们外祖母身体有个什么事,子湛会写信回来的。现在也到了晚膳时间,你们陪爹爹用个晚膳再回漪澜院吧。”
庄婉卿轻轻点头:“爹,那我们先用晚膳。”
三人到了前院的饭厅,其乐融融地用了一顿晚饭,在他们准备回漪澜院时,庄云青又与晏景舟说习武得五更天起来,步启会在练功房等着。
听到五更天便要起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晏景舟在心里哀嚎一声,嘴上还是笑吟吟地应下。
回漪澜院的路上,庄婉卿瞥见身旁的青年沮丧着脸,轻笑道:“晏景舟,谁让你那么蠢,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习武之人要自律,五更天得起来练功,可不能想你以前那样睡到日上三竿,若你迟到,训练加倍,你自己看着办。”
晏景舟摇头轻叹:“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习武也就只是身体疲惫,远远比不上心里疲惫。”
庄婉卿疑问道:“不是因为习武,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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