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晏景舟不同,回国公府的路上,庄婉卿心情好得很,阖着眼眸假寐时脸色上都挂着愉悦的笑容。
今日是她来到十六岁的第九天,在这短短的九天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认知以及想象,那些她觉得绝无可能的事,接二连三地呈现在她眼前。
虽然表面平静下来,可仍觉无所适从,且还是在晏府这陌生的环境里,心理压力更大了,回到国公府多少会好点。
睁眼时,晏景舟那神情恍惚的模样便映入眼帘,她疑问道:“晏景舟,你魂儿丢了?”
晏景舟回神瞪她:“魂儿早就丢了,不然哪会有我住在如今这身子的时候?我这是在想去国公府的悲惨遭遇。”
“晏景舟,你一个男人矫情什么?最难以接受的时刻,我还在你的房里,又在你的院子住了这么些天,现在已经过了最重要的阶段,对你来说已是幸运。”庄婉卿白了他一眼,越说越郁闷。
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是她更糟糕一些,晏景舟顿时有了心理安慰,对去国公府也少了点抗拒。
瞧他神情幽怨地盯着自己,庄婉卿挑了挑眉,轻笑道:“晏景舟,你这张怨妇脸摆给谁看?”
“明显是摆给你看的,这收拾包袱去岳父家住下,搞得我好似嫁给你一样。”晏景舟说着,惆怅地轻叹一声,虽然他没多在意在哪里住,不过到别人家演戏,被那么多双火眼金睛盯着,总归是有点难度的。
庄婉卿脸色一滞,嫌弃道:“你想嫁我还不乐意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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