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情有几分挫败,问:“这首诗写得很糟糕?”
见状,庄婉卿感觉没离开任府时那么堵心了,快乐果然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心情好了,自然也就大发慈悲放过他,便道:“问题是你三妹妹发现的,诗倒是没问题,只是字迹不一样。”
晏景舟听了,眉心狠狠跳了两下,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没好气地瞪她:“疯丫头,你存心吓唬我的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的字迹怎么可能不一样?”
庄婉卿在心里说是的就是存心吓唬你,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语气不悦道:“晏景舟,你别不识好歹,存心吓唬你能帮你把这东西带回来?你自个儿去书房找一张你十八岁的字仔细瞧瞧,看是不是字迹不一样?”
晏景舟见她绷着脸,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佂愣了下。
庄婉卿轻咳一声,趁机装模作样地说教一番:“晏景舟,都说字如其人,现在的你还达不到十八岁时的境界,你还是好生修炼吧,学识方面也是,不然下次春闱落榜,你这解元可就丢人了。”
晏景舟暂且信了她的话,马上拿着手上的那首咏梅诗前往书房对照字迹。
同一个人,在不同年纪所写的字还是有差别的,单独拿出来看,一时不察还看不出来,可两张字摆在一起却能一眼瞧出不同。
瞧着两张字的运笔手法是一样的,但他今日所写的有锋芒毕露之势,而十八岁时的字收敛锋芒显得内敛沉稳,再深究下去,书法造诣也比今日所写的好许多。
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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