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卿消化完这消息,发现倒霉的只有自己,心情越发糟糕,抬起眼眸,眼神幽怨地瞪他:“收获一个良师益友,明明是好事,你这么垂头丧气做甚?我还以为你倒大霉了。”
晏景舟无辜极了:“这不是因为事发突然,我毫无准备吗?”
庄婉卿目光淡淡,静静地看着他,心情郁卒。
晏景舟感觉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装,你继续装’,不由有些心哽,这回他是真没装,又道:“你想想以前跟你结怨的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好朋友,你是不是无所适从?”
闻言,庄婉卿微微愣了下,这样肯定会适应不过来的,就像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人缘好了,有了两个好朋友,其中一个以前还对她有偏见。
半晌后,她道:“方才听你这么一说,任书远也是个正人君子,听闻他才华横溢,又刻苦读书,如今应该已经进士及第入朝为官了,你与他交好也有用处。”
晏景舟脸皮子抽了抽,怪异道:“疯丫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没晒干?”
难得好好同他说话,却没由来的被骂了,庄婉卿没好气伸腿踹他一下,怼回去:“你的脑子还被驴踢了呢!”
晏景舟无奈扶额:“今日不是休沐日,他若入朝为官哪有闲功夫在今日举办诗会?”
庄婉卿脸色僵住,猛然发现还有几天才到休沐日,这样的话,任书远还没入朝为官。
晏景舟白了眼今天没带脑子的姑娘,不想跟她计较,勾唇笑了笑说:“说起来,任书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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