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调动,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晏景舟继续留在国子监念书。
最后这个纨绔中在乡试中夺得首榜,名动京城,比自家自小有才名的儿子考得还要好,不少人称赞他师德高尚,爱惜学子,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学子,任大人听得心里熨帖,这心中的憋屈才逐渐散去。
往事暂且不提,晏景舟由任府仆人领路到了照水园,他放眼望去,就看到很多熟悉面孔的人,而与他结仇的任书远正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身边的客人。
而不远处就是一条人工开凿的小溪,流水潺潺,阳光映照,溪水波光粼粼,溪流两旁平坦,摆放了小茶几和坐垫,看样子是玩曲水流觞的游戏,这些迂腐书生最喜欢这种雅致的游戏。
他收回目光,酝酿着如何应付这帮迂腐书生,其实他也不是应付不来,只是习惯了跟那帮纨绔子弟相处,忽然间来了一群文绉绉的,有些不习惯。
只是还未等晏景舟走过去,那边的人就已经发现了他,皆向他露出善意的笑,为首的任书远更是快步迎了上来,言笑晏晏:“景舟,你可算来了,大伙都在讨论着你呢,你上回作的那首诗当真是好,今天你可是无论如何都要赏脸留下一篇诗作让大家学习,否则今儿我就不放人了。”
此言一出,让欲要开口说话的晏景舟脸色骤然僵住,微微蹙起眉头,眼神古怪地看着眼前这个对他态度友好,仿佛与他关系颇好的年轻男子,有点懵懵然。
他记得任书远既没有双胞胎兄弟,也没有年纪相仿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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