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挪不动脚,前世怕也是个小色胚。”
庄婉卿回过神来,觑他一眼:“原来你也觉得男人皆色胚。”
晏景舟一本正经:“食、色性也,鲜少有人能违背自己的本性。”
庄婉卿难得没反驳,因为这一点她是赞同的,玉泽表哥相貌英俊、武艺高强,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犷,每次看到玉泽表哥身穿胄甲骑在高头大马上,那英姿飒爽的模样,瞧着就觉得赏心悦目,果真是美色惑人。
想起英姿飒爽的表哥,庄婉卿再看了眼身边的青年,长得是挺俊美的,但这文弱书生模样缺少男子的刚阳之气,跟玉泽表哥相比相差甚远,珠玉在前,委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选晏景舟这样的。
晏景舟没理会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迈步上前,在香案上右侧取了六炷香,熟练地用火折子点燃,然后将其中三炷香交给庄婉卿。
庄婉卿接过他递过来的三炷香,与他一起虔诚地拜了三拜,再将香**香炉,权当是给姨母上香,毕竟裴氏与母亲亲如姐妹。
出了小佛堂,晏景舟比来时沉默了许多,许是心里挂念着素未谋面的母亲裴氏。
庄婉卿也没说话刺激他,说话得分场合说的,这种时候就别打扰人家的心情,毕竟自己也是没了母亲的人,想起母亲的时候也总会心情低落,更何况他从没见过母亲的真容,所有对母亲的了解不是从别人口中知道,就是看画像。
瞧他眉头紧拧,庄婉卿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斟酌片刻后出言安抚一句:“晏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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