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卿扬了扬下巴,颇为傲娇道:“那是,别人都没有这个荣幸,唯独你有,都是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
晏景舟暂且不跟她计较这个,想起另一件事,低笑出声,幸灾乐祸道:“疯丫头,我看你现在还是先搞清楚,你这忽然冒出来的闺中密友是怎么回事,人家方才可是说了让你按时赴约,你可知去哪赴约?”
提起这个,庄婉卿就有点发愁,忽然冒出个关系颇好的闺中密友,这刚刚遇上就把她给整懵了,去哪里赴约,那还得回去再从绿萼和绿韵口中旁敲侧击套话。
须臾,她轻嗤一声:“这个我自会想办法,倒是你,藏拙多年,忽然间得知自己锋芒毕露,你可知现在的你,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的?”
晏景舟轻笑,不甚在意道:“怎么高兴怎么来,你也是,不必纠结太多自寻烦恼。”
戴上面具生活,久而久之,就忘了原本的自己是怎样的,想做回自己的时候,已有些茫然,还不如破罐子破摔?即便在别人眼里很反常,但他是如假包换的晏景舟,也就不必担心别人会觉得他是假冒的,且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冯氏看他一反常态,没准儿还会慌乱起来。
庄婉卿若有所思,感觉自己没经历什么大事,性情应该还跟两年前差不多的,最多就是比两年前沉稳些,那她在人前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便是,遇上什么事就随机应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么想着,她就感觉轻松了许多,只是少活了两年,还是青春年少的两年,纵然自己经历过,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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