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太爷不理,拈须冷笑:“所以我的立场与你叔父一样:你丁了了品貌不佳、品性更不佳,不堪为陈公子之妻!”
陈七缓缓弯腰捡起了他的竹杖,起身,抬头:“所以你也和丁文义一样,是蠢货、是强盗、是喂狗狗都不吃的臭虫?”
话音落人转身,手一扬——
身后原本已经差不多灭尽了的鬼火骤然腾起,直窜出三尺余高,瞬间将站得近些的丁文义裹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鬼!鬼啊——”围观众人再次乱成一团。
四太爷却忽然不怕了。
不是鬼火。原来那傻女并没有什么妖术,死了的丁文仁也不会显灵保护他的女儿。这些颜色妖异的所谓“鬼火”,都是陈七搞出来骗人的把戏!
耄耋老者不久前佝偻下去的腰杆顿时挺直,脸一沉,手一挥:“我临溪村惩处逆女,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给我点火!”
醒过神来的几个汉子闻言立刻又举起了先前的火把,不顾那些蓝色火焰的围堵再次冲向土台。
如星坠落、如箭离弦。
却还是慢了一步。
陈七仗着站得近三下两下爬上台去,一刀割断丁了了身上的绳子:“姐姐,咱们快点拜堂吧,不然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