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吓人后,管亥顿时幸灾乐祸起来。“区区几千乌桓而已,你们两个居然就伤的这么重,回去还是好好练练吧…”
跟他们俩相比,管亥可是舒服的多了。
下了马的乌桓人,跟拔了毛的鸭子也没什么区别,何况其中许多还是赤手空拳的。这次管亥不但丝毫未损,甚至还斩杀了数十个乌桓士兵。
看着管亥幸灾乐祸的样子,周仓跟孙观勃然大怒。
“等我伤好了,定要叫你这厮知道厉害…”也不理先前医师说的别动怒的话,周仓怒声道。
一旁的孙观也是如此,可惜,他们两个这时又怎么斗的过管亥。
苦笑了下,也不理他们三个,严绍看向太史慈。“如何,子义,是不是觉得有些不甘心啊…”
太史慈迟疑了下,点点头。
也难怪,毕竟周仓、管亥跟孙观都立下许多战功,虽说单看周仓跟孙观身上的伤势就知道其中的惨烈,可是大丈夫,本就该带三尺青锋,立不世功勋,又怎么能畏首畏尾。
这次管亥他们在前面打的热闹,到是他只是带着敢先军跟齐国的骑军,在外围清剿一下漏网的乌桓人,心中难免失落。
“放心吧…”拍了拍爱将的肩膀,严绍大笑道。“我又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如今鬲城附近,可是正有三千乱军等着子义去解决呢!”
太史慈顿时大喜。“多谢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