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刘芒道:“我和那姓严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弄得你死我活不可……”苦佐藤宫子打断他,“刘芒,你还是个男人不?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说你和他没有深仇大恨?”
刘芒又摇头道:“宫子小姐,你这话就说错了,我绝对是个男人,可是胡舒宝并不是我的妻子,她甚至连我的女朋友也不是。何来夺恨之恨一说?至于我老斗嘛,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又哪来什么杀父之仇?”
佐藤宫子停了一下,突地冷笑了起来,“我明白了,你是怕了那个废物了是吗?”
刘芒愣了一下,随即十分大声的道:“我怕他,我会怕他,真是个笑话!”
听见他这样说,佐藤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双目中露出了一抹凶残的杀机。
刘芒的声音再大,也不能掩盖他的心虚,只能证明他恼羞成怒,证明他害怕了。
不错,刘芒确实害怕了,当然,也可以说得婉转一点,他被严大官人打击得没有斗志了。
论武功身手,他不是严小开的对手,像是今天早上那样,连人家的是怎么出的手都没看清楚就被人家扇得像猪头一样。别说是还击,连躲都躲不开。
论阴谋诡计,他更不是严小开的对手,像刚才那样,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最后不但白白掏了两万块钱,而且被人家耍得团团乱转,差点还自食恶果,将自己下的毒药喝下去。
对上如此强悍无匹的敌人,对于还是个学生心理素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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