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情,一辈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他这一开腔,正在拼酒笑闹的同学们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他们这是严小开看见第一次开腔唱歌。
如果他不开口,谁都不知道他还会唱,而且还唱得那么好听。
他的歌声,即不高亢,也不低沉,很稳的中音,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磁性,却又不失青春阳光的风采,落在耳朵里,舒服,美妙,仿佛清泉缓缓流过,自然,流畅。
尤其唱到歌曲最末一段之际,他的声音突地扬起,如同湍急的流水,撞上了礁石后溅起的浪花;又如舰艇划过海面后荡起的急流,冲到了那极高的地方;又似一条在崇山峻岭间升空的飞龙,盘旋一阵后,向上急冲;随后又力骋其千回百折的精神,如一只银燕在时空的隧道里左右徘徊,最后直向上冲……
最后一个“我”字出口,如同珍珠落下,掷地有声!
音乐落下,包厢俱静,旋即掌声雷鸣响动!
鼓得最响最热烈的莫过于班长兼班花的胡舒宝,看着他的目光,如水一般温柔,如火一般炽热。
严小开避过她的眼神,很有明星范儿的冲众人微点一下头,然后将麦克风交给别的同学,走到包厢外面,轻轻的伏阳台上,看着下面灯火阑珊的夜景,心里莫名的有些感伤,忍不住摸出一根烟,点燃之后,缓缓的抽起来。
胡舒宝从包厢里走出来,看见他伏在阳台上,那落寂的身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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