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呢?天作祟犹可活,人作孽,那可是谁都救不了的。”
西门耀铭完全没将他这话听进去,抬腕看了看手上的表,苦着脸道:“现在还八点不到,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要熬几个小时?”
“这是肯定的,还用得着问吗?”严小开说了一句,目光不经意的落到了他手上那只有些闪亮的手表上,“咦,这表上镶的是什么,还挺闪的呢,水晶?”
西门耀铭笑了,露出两个被打缺的门牙很得意的道:“嘿嘿,不知道了吧,这可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江诗丹顿,上面镶的可是钻石,真正的南非钻石,虽然只是经典中很普通的一款,但也要一百八十多万。”
严小开有些吃惊的道:“这么贵?难怪涛哥说能拥有一只什么诗顿的,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西门耀铭疑惑的问:“涛哥?”
严小开淡笑道:“你认识的,就我那个昨晚和你打了一场的小弟。”
西门耀铭更是疑惑,“他不是你的小弟吗?怎么又变涛哥了?”
严小开脸上微窘,吱唔着道:“有的时候他是涛哥,必要的时候就是小弟,这都不懂,难怪你要倒霉了!”
西门耀铭恍然,随即心里警惕的把手表藏到了身后,转过话题道:“哥,现在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过十二点,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严小开不咸不淡的道:“还能怎么办?熬呗!天意弄人,这又不是谁能够改变的。”
西门耀铭忙道:“哥,哥,你中午给我画得那个阵法挺管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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