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寸缕的女人,下身就差点腾地一下竖起来了,只是很快,他的色心就被重重的疑惑所代替了。
这是哪里?
怎么周围的景像如此古怪?
这个女子又是谁?
她又为什么不穿衣服?
想到这些的时候,严小开感到一阵头痛,记忆的碎片零零散散的在脑海里漂浮起来。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连朕的爱妃都敢玷污,来人啊,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朕拿下。”
“……冤枉啊!皇上,微臣没有玷污云妃娘娘,是她想要勾引微臣不成反污蔑微臣啊!”?
“……还敢在这里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把他给郑拖出午门,立即斩首示众,看看以后到底还有谁敢碰朕的女人,给朕带绿帽!”
“……冤枉啊……”
严小开记起来了,自己出身富足,家有良田百亩,钱财万贯,严父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一个不学无术酒囊饭袋的二世祖,从小将自己送上昆山,跟随隐世高人学艺。
艺成下山这时,正值芳龄十八,不但怀有一身绝世武功,还习得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天、文、地、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回家之日,恰逢科举会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他就带着打发时间的娱乐心态参加了科举,没想到一不小心竟然成为了唐朝两百多年来唯一一个文武双科状元。
殿试过后的当夜,云妃瞧着这新科状元郎是个体格强状威武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