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郑老头儿回来了,看到杨定活蹦乱跳的样子说:“你们年轻人体质就是不一样,这么重的伤还能到处晃。”
“啥时候能拆线?”杨定问。
“这还得半个月。”郑老头儿一看杨定胸口上的线,摇了摇头说:“还有你最近最好一直卧床,不要乱跑。肋骨骨折不是小事,万一在断一次,就算你在年轻,也会是一场祸患。”
“好。”杨定点了点头。
这时代可没有什么钢钉接骨的技术,郑老头给他开了胸口,也只是扶正了一下肋骨,然后就扶正了起来。
几乎和近代的战地医院手术,没啥区别。
还有抗生素,没有感染,已经是天爱之。
“对了,你上次没跟我说实话吧。”郑老头盯着杨定头上的环和簪。
他今天进县里,看到了不少从黎氏寨完成封赏后退下来的有爵者。
他们束发形制全是按照规制严格遵守的。而杨定跟他说只是一个银行职员,但杨定爵位可不小,已经超过了首级升爵的范畴,改为积功获爵的形制。这样的人,能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即将上任的银行职员吗?
要说之前是他不懂,但村里回归的人带来了靖国的全新发展,杨定赫然是全村爵位最高的人。
因此郑老头儿得问清楚。
“咳咳。你真想知道?”
“想!”郑老头儿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我郑昶发过誓不给权贵治病,我的清楚你到底是多大的权贵,让我稀里糊涂的破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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