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抽痛。她警惕的看向他身后,好在除了黑着一张脸的雨墨并没有外人跟着进来。祁昭逸抓着她的手,眼睛里只有同样苍白的她。他右臂上有一点猩红,冷月捧起他的胳膊,“伤口又渗血了,你别只顾着照顾我也要让太医好好给你瞧瞧。”
祁昭逸的大手包住她两只小手,“我的伤没有大碍,不带点血父皇又怎么会心疼呢?”冷月说:“隔墙有耳,怎么突然这么不小心了?”她的语气亲近,不再像之前那样生分。祁昭逸非常高兴,灿烂的笑容差点要晃花冷月的眼,“父皇雷霆震怒,任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再搞什么事情出来。”
冷月点点头,对秀儿说:“去把咱们的金疮药取来。”接着又对祁昭逸说:“你要是不嫌弃,就试试我们土堡的金疮药,不比你大蜀皇宫的御药差。”祁昭逸说:“你用的药我自然信得过。”
“爷!”雨墨一脸焦急,看着冷月的眼神很是防备。
祁昭逸呵斥道:“放肆!难道王妃还会害我不成?”
雨墨欲言又止,只是黑着脸瞪着冷月喘粗气。冷月对他说:“雨墨你放心,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如今我伤害你家王爷不是自掘坟墓吗?”雨墨无话可说,他确实担心王爷,但冷月说的有理,眼下的形势她没有理由伤害祁昭逸。江湖传闻,土堡两支剑出无人能敌。一是燕云的雪玉剑,另一就是长短剑。雨墨想起当日燕云的身手就不禁直冒冷汗,那长短剑该是怎样的厉害?她和王爷整日形影不离,若是生了歹念,他就是尽起死士,恐怕也奈何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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