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们那傻三弟还愣。
祁昭敏小心翼翼的退出大帐,蜀帝的眼睛在兄弟三人身上打了个转儿,最后停在小儿子身上。他低着头,脸色苍白,发髻微乱显得很是憔悴。右臂青色的衣袖上染着一点猩红,伤口似乎还在渗血。
蜀帝缓缓叹了口气,“老大、老二,这件事你们可有什么要说的?”
祁昭庆立刻跪倒在地,“父皇明鉴,儿臣实不知得罪了何人,才惹来此等杀身大祸。昨日要不是三弟相救,儿臣恐怕早就死在那刺客手上了。只恨不知是何人这样歹毒神通,竟能买通土堡来刺杀儿臣!”祁昭庆满脸的委屈,俨然一副受害者申诉的态度。蜀帝等他说完,转头看着祁昭远。祁昭远感觉到父亲的眼神,躬身回禀道:“父皇不必忧心,江湖传闻,土堡杀人从无失手。儿臣看当日的情形,燕云要取二弟的性命虽然艰难却并非不能办到,恐怕奸人是另有所图。以儿臣看,二弟此时还该是安全的。儿臣也必会加紧巡查,确保父皇和二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