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昭逸大怒,抬脚狠狠踹在雨墨肩上,“本王说过她是本王的正妻,如果本王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二十年筹谋又有何意义?”雨墨以头叩地,“王爷恕罪,奴才失言。可王爷细想,王妃武艺高强世间难有敌手。那燕云与王妃又有同门之谊,断不会伤她。王爷若然一时冲动,二十年辛苦付之一炬不说,稍后王妃归来,王爷自保都是艰难又如何保护王妃呢?”
祁昭逸虽然心内焦急,但也深知雨墨说的有理。除非他自揭老底,否则只会被兵将们保护在林外,跟现在留在大帐里等消息没有任何分别。祁昭逸轻叹一声,弯腰扶起雨墨。“你说的有理,是我乱了阵脚。”雨墨说:“爷放心,皇上有严令,二爷不敢造次。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归来。”
“公主!”
祁昭逸听出账外是秀儿的声音,惊喜之下冲出大帐,雨墨紧随其后。
虽然羽箭并未伤在要害,之前又服了燕云的伤药。但箭头一直留在体内,出血始终未停。进了营地之后,冷月已经放下心了,因为失血神志渐渐昏蒙。现在听到秀儿的声音,知道自己已然安全无恙便彻底放松下来。仅存的清明再坚持不出,小憨马过坡一颠,冷月就滑下马来。
一副坚实的臂膀稳稳的把她接在怀里,冷月感到温暖又安全。“老头子......不要丢下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