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的命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是堡主,他还不想让祁昭庆死的这么早。”冷月点点头,鬼知这招的确是搅乱蜀国朝局的好办法。土堡并不是寻常人请的出山的,这一役必然在蜀帝心中埋下疑团,贇王心中自然也有人选,两位皇子的争斗恐怕会更加激烈。“那此次是并无买主了?”
“那倒也不是,买主也是你的熟人。”燕云对瞪着好奇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的冷月邪邪一笑,“正是大蜀的太子妃,祝青莲。”
祝青莲还是那一袭黑衣,端坐在大帐中,望着帐外如帘的暴雨,心情也如帐外的天气,大雨倾盆。帐帘掀开,祁昭远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帐来,脱下身上的蓑衣扔给永定。内里的长袍已经湿透了,帐内伺候的婢女举着干净的长袍送到祁昭远跟前。永定要替他解开领口的盘扣,被他挥退了,“你们都下去,这里不用伺候。”帐内的奴婢们鱼贯而出,祝青莲却始终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祁昭远浑身湿透,鬓发散乱,显然是一直在树林中寻找谢嫣的下落。要不是雨越下越大,他现在还应该在南面寻找而不是回帐休息。祁昭远自己倒了桌上的冷茶牛饮了一大杯,祝青莲仍坐在桌后眼睛盯着帐外呆若木偶。
祁昭远又给自己倒了杯冷茶,看着杯中漂浮的几点茶叶碎末,苦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忘不了他......”祝青莲说:“你放心,土堡的规矩,不会泄露雇主的身份。就算事情败露,我自会到父皇那里去坦诚,绝不会连累你。”
祁昭远勃然大怒,猛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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