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太多,不敢贸然下场,唯恐误伤皇子。四人缠斗在一起,祁昭庆发髻散乱,外袍被雪玉剑划得如褴褛的乞丐。冷月看出燕云并未尽全力,只是眼下被重重围住,恐怕稍后不是那么容易脱身。
燕云一掌震开秦冲,雪玉剑飘逸一划,足尖一点向后飘退。“嗤”,祁昭庆的袍服自左肩到右胁被划开,露出胸口的皮肉,上面一道粉红剑痕却并未见血。饶是如此,祁昭庆仍被剑气震得的向后倒去,若不是萧铭启接着必然四仰八叉摔的难看。
“今日就此作罢,冲弟后会有期!”燕云在空中转身向密林中退去,身后却有十几柄长枪向他刺来,一时间也难以脱身。
冷月瞅准了机会,突然发一声喊:“昭逸!”簪子在马臀上再一猛刺。小憨马吃痛发疯般跃至场中,正落入燕云的掌控范围。只见他淡然一笑,足尖在枪尖上一点,扭身分腿落在冷月身后。冷月面色惶然,甩下缰绳想要跳下马去,却被身后的“刺客”单手勒住肩膀,雪玉剑施施然落在颈间,轻笑道:“要留下本贼恐怕没什么好结果。”
“嫣儿!”祁昭逸冲出来,眼中的着急不似作假。冷月却在心中暗赞他好演技,脸上摆出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王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