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但如此繁琐麻烦还是让雨墨很是发愁。自家王爷心情不好雨墨当然看得出,但平时王爷一向心思缜密从不肯在外露了痕迹,眼下却手捧着一本棋谱仔细研究。需知以咱们福王爷鲁钝的资质,几时还能看懂如此高深的棋谱了?
王爷行事从不避讳雨墨,在他看来王妃如此行事不仅没错还很是体谅他的处境。只是他身在局中,倒是枉费了王妃的一番好意。雨墨走到祁昭逸近前,发现他手中的棋谱从进帐坐定便没有翻过一页。“爷,午膳您进的不多,现在可觉得饿?雨竹说秀儿熬了燕窝粥,不如到王妃那里去坐坐?”
祁昭逸端坐不动,欲盖弥彰的翻过一页棋谱,“不必,我还不觉得饿。”雨墨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前几天忙着赶路,陛下和娘娘免了晨昏定省。如今扎营安排妥当了,晚上爷和王妃必然要到皇后娘娘那里去请安的,爷也该到王妃那里去用晚膳。”
雨墨提醒的有理,祁昭逸觉得这场气闹到现在也是该收场的时候了。其实他早就明白,这位土堡的长短剑如果没有些硬挺的脾气,怎么可能在江湖中站住脚跟、盛名无双的!只不过心里存了些侥幸,希望她对待自己时能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祁昭逸认命的叹了口气,合上棋谱刚要对雨墨吩咐些什么,一阵香风呼的刮进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