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会做戏,还有谁?”冷月一怔,“不就是堡主吗?演了几十年的师徒情深,不过是哄咱们罢了。”风耳点点头,“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准备应付那个贇王爷了。”
冷月抬腿要走,风耳突然想起什么,在身后叫住她,“十六接了笔生意,已经往这里来了,按他的脚程应该这两日就到了。”冷月猛地转身看他,寒星般的眼睛成了暗黑夜空里唯一的点缀。
帐中灯火通明,祁昭庆稳居高坐,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神情。可随着萧铭启不无恭敬的将柳西坡引入大帐,祁昭庆的脸色一丝丝的灰暗下去。
同样失望的还有祁昭敏,从沈琪被杀她便一直留心谢嫣的举动。无奈她除了每日进宫向太后、皇后晨昏定省外,都是在福王府深居简出循规蹈矩,祁昭敏是半点把柄都抓不到。这次出外狩猎,祁昭敏对“谢嫣”自然是不会放松的。她的人明明亲眼看到“谢嫣”从她的大帐出来,一路跟随,怎么到了会面地点却变成了柳西坡?
柳西坡瑟缩着站在大帐中央,方才十几把钢刀顶在鼻尖的时候,他险些尿在裤子里。上好的丝质长衫像被水捞过,草原春季的夜风寒凉浸骨,好不容易挨到大帐,本想赶紧凑近炭盆暖和暖和,可看着昭庆、昭敏两姐弟黑沉的两张脸,柳西坡只能站在帐中继续发抖。
到底是母舅家的独子,日后用得上柳相的地方还有许多,祁昭庆不能对柳西坡太过分。见他缩做一团浑身哆嗦的样子,也担心他受不得惊吓丢了小命。赶忙命下人端了驱寒定惊的汤水,搬了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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