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细细查访,按兵不动就是了。”
梅兰竹菊老板娘的闺房,媚奴慵懒的靠在软塌上,纤纤玉手搭在脉枕上,已然成为老板娘“入幕之宾”的吴国淑惠公主外府的陪嫁大夫翟寅,正把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细细的诊脉。
“这个死丫头,亏我为她费了这许多辛苦,到头来只得漂亮两字。怎的不把皇帝老儿赏她的古器珍玩弄两件来给我摆摆,说这些官话有什么意思!”
翟寅干干的哼了两哼,虽是做了媚奴的“入幕之宾”,始终还是不太习惯,日日哀叹斯文扫地。他虽不知这个“谢嫣”的真实身份,但这些日子帮她与梅兰竹菊暗通消息,也能猜到她应是江湖中人。只看她处理沈琪时的雷霆手段,便知她的身份在江湖中定然非比寻常。
“姑娘是忧思成结,肝郁不畅以致气滞血瘀。我给姑娘开个方子可缓缓用之。只是医者医身难医心,姑娘心里的郁结还要姑娘自解才是。”
媚奴苦笑,“这结若是我自己能解,早便不会结了,翟大夫只管开药便是。”
翟寅点点头,坐到一旁桌前开方子。方子刚写了一半,就听外面“哐啷”一响,紧跟着便是各种物件碎地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丫鬟仆妇的大呼小叫。
门外脚步急促,小丫头在门外急急说:“姑姑快去看看,霞姑娘发火砸了流水!”翟寅闻言手一顿,流水是他上次送信来时送还,如今隔了半月有余,怎的突然就被砸了?
软塌上媚奴无奈叹了口气,回了一句知道。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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