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帝的表情已是一片神往,即使还顾念一些儿媳的面子,到头来也不过是安抚几句,这一出是再难躲过的了。
蜀帝兴致极高,看向冷月,语气和善:“常说以武会友,此舞虽非彼武,却也是项技艺。嫣儿是我大蜀的王妃,也不必拘泥吴礼,就为为父和你长兄舞上一曲如何?”此话虽是询问,却是不容拒绝。冷月起身出席要行礼,袍角却被祁昭逸抓住。冷月回头,就见他满脸的担心,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冷月平日的行走做派祁昭逸都是看在眼里,自幼习舞的女子腰肢柔软,体态风流,哪像冷月总是一副大马金刀的款儿?祁昭逸眼里的担心不是作假,让冷月心里突生暖意,一时竟怔住了。
这边稍一耽搁,祁昭敏阙准了苗头就要发作,却被一道清冷孤寂的声音截住:“奴家也听闻吴国的淑惠公主舞艺超群,心中早盼能有一会。今日因缘际会是再难得不过,又听闻陛下曾赐王妃穿云绫。奴家愿以流水相和,不知福王妃可否不弃玉成?”
此言一出,场中只闻抽气声。需知流水已三年未现世,穿云绫也是五年前波斯进贡时在武英殿展开让朝中百官匆匆看过一眼,便再未见过。能将这两个物件凑在一起,再加上善琴的锦霞和善舞的谢嫣,谁还会在意和沈琪的那支双人舞呢?
冷月早已出席跪在阶下,“儿臣也久闻锦霞姑娘琴艺,今日蒙姑娘相惜,还请父皇玉成。”
......
琴音叮咚,如淙淙溪水;琴音奔放,如万马奔腾。绸绫婉转反复,一时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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