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痕迹。好在祁昭逸心思单纯,不会多想,只是这想的方向就有些......冷月皱着眉头,“谁教你的?多问两句就是喜欢了?”
祁昭逸有些委屈,觉得他的王妃妹妹不喜欢他,还凶他。眼睛眨巴眨巴竟是要哭的样子,“云袖说的,女孩子关心谁就是喜欢谁。他说我的王妃长的漂亮,以后要是王妃经常问起谁,就是喜欢谁,就要告诉他。”原来是上官辰昱拐弯抹角儿的提醒祁昭逸要小心谢嫣出墙呢,不用问也知道告诉他要做什么了。不过这么看,上官晨昱对祁昭逸还真是不错,连防备老婆捉奸这种事都愿意帮他做呢。
看着祁昭逸泫然欲涕的样子,冷月心里软下来。她是操之过急了,要不是祁昭逸单纯,险些就闯了大祸。“爷放心,我心里只有爷。我只是觉得你说那人没有脸就特别好奇,特别想看看没有脸是什么样子。”冷月腻着嗓子哄祁昭逸,倒把自己腻歪的浑身直打冷战。祁昭逸却破涕为笑,笑起来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我就知道妹妹只喜欢我!我也可好奇来着,可那人我就只见了一回,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他就跑了,后来就再没见过。”
是了,祁昭逸肯定是偶然撞见鬼知和上官辰昱会面的。以鬼知的谨慎,怎么可能让他再碰见第二次?
隔了两日,上官辰昱果然差人送了帖子邀福王夫妻过府饮宴。祁昭逸特意到太后的慈仁宫请了旨,携了冷月,带着雨墨、雨杏、秀儿到城东的晋南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