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长的时间。
谢霖的确是信了冷月,急杀令如今在三国间传的沸沸扬扬,她能在他面前坦然承认自己的身份,自是艺高人胆大。长短剑手上人命数之不尽,关乎生死的身份都能承认,又岂会在乎认下谢嫣这条小命?“姑娘的本事谢某也是有所耳闻,你若想走,即便是动用我这一城的人恐怕也留不下你。事已至此,你我都在困局。姑娘或可帮我解困,我却不见得能保姑娘周全。土堡势力之大,姑娘比我更清楚。若有一日......姑娘可有对策?”
冷月将珐琅酒盅拿在手中把玩,杯中果酒清甜柔和。但她喝惯了竹辞酿的烈酒,这果酒太甜,喝的嗓子里黏糊糊的不舒服。冷月清了清嗓子,一双水亮亮的眼睛坦荡荡看着谢霖,手中酒盅平举向前,“这个不劳将军费心,您能将令妹这个身份借我,在下已是感激不尽。至于急杀令,将军帮不上忙,我也没有实打实的胜算。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件事都与吴国和齐王府无干。我定会尽力而为,务求你我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