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乏力,冷月心念一转,回身抓起独眼尸身,劈倒两名隼卫,向北面屋顶斜掠而去。
“元先生怎么不抓住她?”上官辰昱气得跳脚,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气急败坏喊道:“截住她,给我截住她!”
冷月轻功何等了得,那元先生没有阻她,隼卫又怎么可能追得上?只能由着自己主子在原地撒泼,侧过脸不看罢了。上官辰昱口中的元先生又恢复了暗淡的眼神,哑涩的声音听得人心里抓挠,“穷寇莫追,长短剑不是易于,她在土堡的地位更不是独眼可比。我们只想对土堡小小警告,这时留下长短剑有害无益,何苦给自己树敌。”
“杀了独眼,难道不是树敌?”上官辰昱反问。
元先生涩涩一笑,“独眼只是个卖身客,鬼知心性冷厉,根本不会在意他的死活。长短剑就不同了,她自幼长于土堡,又是最得力的杀手。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即便鬼知不计较,他手下剩下那十杀也断不会饶了你。但反过来,即便长短剑恨毒了你,有鬼知压服,她也翻不出浪来,只不过多几次暗杀。有我在你身边,自也不必担忧。”
上官辰昱眉眼斜飞,狠狠剜了那面具一眼,重重哼了一声,双脚恨不得跺碎脚下的青石板,“没意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