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难懂。
“下课。”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约摸着司玉卿都快睡着了,终于听到了蒋博文中间休息的声音。
蒋博文一出去,司玉卿就头点在了课桌上。
想要这么睡,却觉得课桌有点硬。
司玉卿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
只见她一把拉住君凌霄的胳膊,将头轻轻的靠过去,“夫君,我有点困了,能不能借我靠下。”
“好。”
君凌霄没有拒绝,司玉卿朝着他甜甜笑了一下,“夫君你最好了。”
说完,司玉卿就靠在了君凌霄的肩膀上,两人端的相当亲密,君凌霄和司玉卿两人完全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做法到底是让人看不下去。
君玉堂更是如此。
今日一直吃瘪的气还在胸口盘旋着消散不去,见到司玉卿如此,当下用众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假装低头说道:“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是有伤风化。”
这是嘴贱找自己不自在呢。
司玉卿还没睡踏实,她知道君凌霄对外的形象,当下睁开眼,委屈的从君凌霄的肩膀上离开,“夫君,还是不要了吧。”
“你……”
不等君凌霄说完,司玉卿就委屈巴巴的说道:“都是我的错,夫君的旧疾还没好,我没有好好照顾不说,因为自己身子骨也不好,站不得这许久,只能和夫君坐在一起不违反皇家的规矩。”
“我原以为这样便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我和夫君是夫妇,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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