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玲压了压眉毛道:“啧!人家云儿看的书,哪能会沦落到书店!云儿说,往西南去,大概要两三年,恐怕要地动了;呐,这是我跟着他学的算法,但是到最后我也一头雾水,那天上的星星在我眼里和寨子里的火把是一样的,不知道怎么在云儿眼里就成了一个个的标记。”
袁定珊听着施文玲的话不对劲儿,她抬头去看施文玲递给她的稿纸,她脑袋也大了——这怕不是天文学加高数?对袁定珊来说这玩意儿催眠好使啊!
“你……你会算?”袁定珊瞪大了眼睛问施文玲。
“我不会呀!可我想着我好歹是你袁大书手的录事,我不得什么东西都要学学皮毛嘛!云儿是精通的!”施文玲忙道。
袁定珊苦笑道:“我还不如你呢……”
嘴上这样说着,袁定珊倒是认真看施文玲的稿子去了——她真看不懂,施文玲画的图她也看不懂,她怀疑自己上一世上了个假大学……
后世并没有听说过有《磐山算经》这么一本书,或许有,只是被自以为是的编书人改了名字和内容,哪怕有人得到这本书,它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就像《伤寒论》,哪怕是这样讲温、寒、热病的医书也被人改过,经方也被人动过,除非是学到精髓的老中医,要不然根本看不出那上面是有错误的,后世的外行人总以为中医看病周期长,熟不知会看病的,一剂经方下去,两个小时就能见效,而且能让你以后不再犯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