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说啊?”施文玲有些怀疑袁定珊的态度了。
袁定珊想着,这施文玲防备心还挺强,她便道:“是这样儿的,程班头说,那只狼和月将是县太爷为了巴结他的远房堂兄弟杨督头而借来的人,我一个小丫头,不好总在县太爷面前晃,让他们说,也好帮着县太爷拉近一下和杨督头的关系。”
“哦……这样啊……”施文玲就了然了。
袁定珊起了身,她正准备去屋子里喝水,她又想什么来看了施文玲一眼,然后道:“对了,我打算每天跟着只狼和月将练些身手,你要不要一起学?”
“那不了!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清楚着呢!我还是先把字儿学好吧,省得给你丢人现眼!”施文玲立刻笑着。
“行。”袁定珊眨眨眼,她拿着书往里屋去了。
到了晚上,李长安又杀了两只鸡,他在灶下去毛,林若芸挑着帘子看着院子里不说话。
好一会儿李长安看了看自己媳妇,他问:“看什么呢?也不顾着锅里了?”
林若芸悄悄放下帘子,她蹲在李长安身边小声道:“我总觉得,素娘不像是珊儿她娘。”
“哦?”李长安又笑。
“珊儿怎么看怎么像个小主子,那素娘是真像个奴才。”林若芸又道。
李长安笑着摇了摇头:“大家都不瞎,心里也猜得到几分,只是心照不宣而已!咱们一向是可怜珊儿对她好的,不管她以后走到哪里,我们再遇见了,她对我们也是亲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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