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二十五分进的店,良马市场是九点开始正式营业,这中间有接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肯定是已经去过至少三家古玩店了,来恒兴也是探听虚实,如果我们的出价高过其他三家的话,他肯定就把古画留在恒兴了。”
看着几人疑惑不解的表情,宋一江嘿嘿笑了笑,“他的鞋底上沾染的灰尘,以及额头密密细细的汗珠,就是明证。”
“他说的应该也是实话,家里,确实是急用钱才不得不卖画救急。”
“因为总所周知的原因,冷枚的遗作少之又少,还有升值的空间,但作为恒兴请来的鉴定师,在商言商,个人认为30万其实是一个很公允的价格。”
说到这里,宋一江朝梁玢茹点点头,走到一旁去了。
沈云峰默默地点了点头,宋一江其实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也很同情那个男子,但是作为恒兴古玩店的鉴定师,他宋一江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原因而让店铺多掏钱买下本可以较低价格拿下的古玩。
宋一江这是,摆明自己,事事处处都是从恒兴利益出发在谈生意,不带任何个人私念。
一旁,以为二叔稳操胜券的宋忠早就嘿嘿笑着给自己二叔宋一江的茶杯里续上热水了。
还殷勤地对梁玢茹说要去二楼取她的杯子,但是被梁玢茹以不渴为由谢绝了。
“恒兴谢谢宋师傅。”梁玢茹笑着对宋一江点点头,然后不出任何意外地,把视线移到沈云峰身上。
“《增修胶志》载:冷枚‘工丹青,妙设色,画人物尤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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