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回到了发现遗体的地方,白鸟警官则去找了皮斯科。
皮斯科表面微笑,内心骂脏话:在看见琴酒的那一秒,我就该离开现场!
在外面混的人有多少的辛酸,你们这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家伙知道吗?
我花了多少时间、金钱、精力才建立起来的事业和声望啊!
就差洗白我就能过上正常人富裕的生活了(划掉),你们为什么要来搞破坏?
苏格兰无精打采,靠在一旁板着张明显不高兴的脸,万万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折进去了。
感觉头顶上多了一个大大的『危』,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工藤新一没跟着回去,因为信息收集完毕,剩下的只是将所有的线索符合逻辑的串联起来。
但他此时无心案件,站在原地,面对两个高个子男人,表情一言难尽。
“黑泽先生,你……”他有太多话想说了,却说不出口,片刻后自暴自弃,“算了,随便吧……”
恐怕只有等到一切真相大白那天,他才会知道,应该要怎样面对黑泽校长。
琴酒现在同样没心情闹,点了根烟,微微昂了昂头,非常疑惑:“这就是你交给我的,精彩的表现?”
似乎有你没你,区别不大啊,你还不如一个毛利小五郎,至少他帮我转移苍蝇们的注意力。
“……这哪能怪我,证据不全,凶手很狡猾……”工藤新一说不下去了,校长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笨蛋。
琴酒其实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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