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社死还可,换个身份照样能混,被发现是叛徒给被干掉了,那可真完蛋。
黑衣组织的人一向以代号相称,基本上搭伴的成员都不知道代号下的名字。
你看琴酒,组织里每个人都曾听说过,却没有谁能说出他的任何一个名字,哪怕是假名。
出于对自身安危的考虑,他们自然不会乐意跟别人分享。
何况,有些人进组织根本没用假名,特别是一些由组织干部直接招募的。
以琴酒在组织的地位,苏格兰无法确定他知道了多少,但猜测的偏向是知道的。
连零,也就是波本,作为一个不乐意露面的神秘主义的情报员,琴酒似乎都掌握着相关的情报。
苏格兰从琴酒那里得不到答案,就当做是默许了,忽然想到或许是他考虑太多反而显得更不自然。
仔细回忆啊,曾经接触过的那些「同伴」,开车遇到交警查证件还不是老老实实递上去?
从这一方面还讲,真是特别的遵纪守法了。
“证件我有呀。”被警官问到,总是不交代还真说不过去,就好像在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有事,快查我。
他把证件掏出来,视线全程黏在琴酒脸上,试图从中窥探出些东西来。
琴酒面无表情,没留下一点破绽。
除了他俩以外,别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递过来的证件上,目暮警官伸手刚要去接,突然——
苏格兰把手腕拐了个弯,证件重新收了回来,以遮挡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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