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已经结束了交谈,那么他就会回到熟人的身边,从那个位置到这里,刚好是一条直线且中间没有阻挡物。而死者的位置在另一侧,即使时间上赶得及一去一回,却不会在撞到川岛小姐(紫衣女士)后,真正挡住了路的西村先生(年轻人)不会毫无所觉。”
根据川岛小姐和同一方向的几人的供词,基本可以判定犯人逃跑的路线。
“有人能作证,这位先生一直在这里吗?”白鸟警官向周围询问。
苏格兰举起了手,弱弱地笑了笑,“我可以的。我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他。”
白鸟警官听着有点别扭,尴尬地笑了下,“是,是吗?那,那请问您二位是什么关系?”
苏格兰楞了下,抬头看琴酒: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耶,要说实话吗?
临时上下关系,随时可以拆的那种。
琴酒分了点神过去,但重点还在小侦探身上。
工藤新一感觉肩膀突然沉重,压力如山大,这会儿倒是一点不感激有个人如此的期待和正视他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就着话题随口一问:“是无法说出来的关系吗?”
在他的设想里:校长有可能是身份不明的坏人或好人(比如犯罪组织或FBI等正义机构),保持神秘,一旦被识破或被人抓住把柄便会面临着极大的危险,那么以此推断,跟校长混在一起的人也是一样的。
那么两个人属于同一阵营,要么是相对的立场,总之,无论哪一种都是不能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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