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法。”
    苏有成转身就走。
    “——你去哪！”后面响起瑶的冷声。
    “我去找他。”
    “苏星火，苏晨阳让你跟着我，你要违抗命令吗?”
    苏有成回头，眼神坚定:“既然他还活着，那命令就不成立了，我不会随意改换自己的君主。”
    “我看你也没曾把我当作君主。”苏瑶嗤笑一声:“你对苏怡风什么态度，对我什么态度，我看得明明白白。”
    苏有成没搭理她，只是继续向前走。
    “苏星火，你记住。”苏瑶用严厉的语声掩住眼底里的悲伤:“无论什么原因，他既然还活着，我们就不要再去插手他的生活。”
    苏有成的步子缓了。
    “你明白的吧，看到过的吧，他的努力和无奈。”苏瑶说:“跟在他身体里那段短短的时光，我被他影响改变了很多。我现在真正算个人了。我一直在想，他那样温柔而美好的人，凭什么背负这一切呢?我希望该是活了那么多年，都活成老妖精的我去替代他承受，而现在终于实现了……”
    “所以，请你……也请我，”苏瑶咬着嘴唇，从嘴里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来:“——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苏有成停住了。
    他转过头，眼底带着波光。
    “世人说，任何人都不是无辜的。”他说:“但我觉得，在这个大染缸一样的世界里，他确实是纯白的。在生命那么多年的苦难里，他是对我而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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