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出淡淡的星火光，抚平心中骤然撕裂的伤痕。
    “明白了。”靠在椅子上，苏有成情绪恢复冷静，眼神不含一丝温度。
    “聪明人。”女人笑容中带着一丝嘲弄和怜悯：“如果阁下几年前也像现在这么聪明，不被情感所驱使迷失，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
    苏有成面色不改，似乎不愿再谈前尘往事，语气冷淡如冰：
    “那么，血蝶小姐。堕落者阵营需要我做些什么？”
    苏怡风取下耳机，神色平淡如水。
    他打开笔记本文件，设置密码，将这段语音存了进去。然后靠着枕头，闭目养神，戴上耳机听了一会抒情的轻音乐。
    “吱——”开门的声音响起，苏有成拎着饮料和几本书回来了。
    “买的什么书呢？”苏怡风问。
    苏有成举了举，是几本介绍当代都市生活的书，很适合他了解这边的情况。
    接过苏有成递来的冰咖啡，苏怡风顺手捋了捋他的头发，然后将窃听器随着塑料袋一起丢进垃圾桶。
    “听音乐吗？”苏怡风递过来一只耳机。
    苏有成坐在一旁，翻开书页，戴上耳机。
    “曾有故人相忆否，那般笑若扶柳……”
    “心非木石，却冷暖悲欢如清风……”
    “沽酒半朦胧，恍觉半生浮绘梦……”
    “一岁一枯荣，何处许我能留……”
    清丽的语调，温雅的女声，凄美的旋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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