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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枯树枝一样干瘪,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小丫头,希望没有吓着你,老头我这副容貌确实有点可怖。”
他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新鲜的鱼,正在用火灼烧。
君听澜笑道,“不害怕,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您是特意给我抓的鱼吗?”
老头答道:“那不然,刚才我可是看到你馋的差点都流口水了,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
君听澜吐吐舌头,并不答话,只是转移话题道:“刚才您不是说不能吃吗?怎么这会儿就可以吃了?”
老头笑道:“你烤的和我烤的能一样吗?”说着他将烤好的鱼送到君听澜面前。
他在看着君听澜,但又像透过君听澜看着另外一个人:“我使了点小手段,去了它的寒气,自然就可以吃了。”
君听澜接过,咬了一口,果然肉质鲜嫩,入口即化,不禁赞叹道:“多谢前辈,前辈手艺着实好!”
那老头哈哈笑道:“我这还是第二次给别人烤鱼,你说好吃我就放心了。”
“哦?第二次?不知是谁有幸第一次尝到呢?”君听澜随口问道。
老头这次却沉默了很久,直到君听澜把两条烤鱼都吃下肚,他这才开口:
“是我最疼爱的小弟子。”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眼睛泛起红血丝:“可惜她已经死了。”
君听澜揉揉肚子,见老人痛苦不堪的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白发苍苍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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