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不通,又不爱跟人接触,我妈就让我多陪陪他,那时候他对我爱理不理的,我觉得他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不过有时候我又觉得他挺可怜的,虽然不是同父,但是我有爸有妈,成长的很幸福”唉。
“小羽,也许在他心里一直羡慕你的吧”,傅青槐不无感慨的说。
“或许吧,但是我相信从今以后有了你他再也不会羡慕了”,夏思羽调皮的眨眨浓翘的睫毛。
傅青槐心下释然。
葬礼在第三天便办了起来,凌茂沣一直没回来,倒是温云宁隔天就带着十一回了别墅。
“十一怎么回来了”?傅青槐讶异,“他不用戴孝吗”?
“凌家的人不是很同意,灵堂上来来往往很多人,连一些远方的亲戚也会过来,到时候问起孩子来…”,温云宁面露无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青槐顿时明白,估计要说孩子是她和凌茂沣的,怕是会丢了凌家的脸吧,“阿沣他还好吧”。
“郁郁寡欢的,他心里很自责,你多打两个电话劝慰下他”,温云宁也没什么精神,大老远从美国过来正巧赶上了丧事。
傅青槐一天也四五通电话总是要打的,可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了也没用,安慰不到他多少,也只得按耐住自己的担忧。
她是在丧礼的最后一天去的,人比较少,又是正午,灵堂里只跪着三个人,凌牧潇、凌音雨、凌茂沣按位身披麻衣,腰系白巾跪在蒲团上,三人眼眶通红,凌茂沣鬓角长了一圈的稀疏胡渣,脸颊苍白,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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