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拿钱去打牌、赌博也不肯找个人照顾自己。
敲了门没人应,倒是对面一家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牵着孙女走了出来,“别敲了,他好像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傅青槐愕然,“好几天”?
“是啊”,老太太不满的打量他,“你是他女儿吧,我看你穿的也挺好的,不是我嘴多说你啊,哪有把自己六十多岁的亲生父亲丢在这里不管不问的,平时看他吃也吃不好,穿不穿不好,我都看着他觉得可怜”。
傅青槐一阵无语,每个月几万块的消费,他还穿不好,吃不饱,那她真的无语了,只是傅志行几天没回来能去哪儿,“他大概几天没回来了”?
“有两三天了吧”。
两三天都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傅青槐心事重重的走进电梯,走出单元楼时,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在下面,一名穿着范思哲最新秋款的女人拖着傅志行从后车里出来。
傅志行胡子拉碴,身材消瘦的风一吹仿佛就能刮走,额头上、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喂,你别装死行不行,我送你过来了,你自己回去啊”,女人推开傅志行就要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厉喝。
“傅紫瑛,是你”?傅青槐愕然的瞪圆眼睛走过去,四年不见,当真是十八变,鹅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完美的挑不出一点瑕疵,若不是听出她的声音,她几乎都要怀疑她去韩国整容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傅青槐,你可别乱冤枉人啊,我什么都没做”,傅紫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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