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了,扯了她裙子,往下摸去时,那厚厚的绵软猛地叫他一僵。
“你…”?脑袋从她胸前抬起头来,凌茂沣眼底涌出嗜血的鲜红,“什么时候来的”?
“今早”,瞧他僵硬的脸色,傅青槐猛地“噗”笑出声,笑倒在他怀里,“我早说过还是不要了,谁让你色心大发,活该”。
“你故意的”,凌茂沣咬牙切齿,怪不得她今晚破天荒的叫的那么欢,原来是戏弄他,可此时此刻下身涨的剧疼,偏生怀里衣衫不整、春光乍露的女人还在她怀里乱滚,他鼻子忽然一热,仿佛有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啊,你流鼻血了”,傅青槐惊呼了声,连忙从桌上抽了两张面纸擦拭他鼻子,擦了一下,鼻血便在他鼻下晕染开,那滑稽的模样逗得傅青槐抿着唇想笑又不敢笑。
凌茂沣懊恼气愤的抢过面纸转头背过身去把脸颊擦干净。
“生气啦”,傅青槐调皮的从后面抱住他腰身,“谁知道你那么不禁诱惑”。
“我刚才应该用手机录下你的声音,听听你叫的有多欢”,凌茂沣一字一句的用暗哑的嗓音开口,擦干净后,回头没好气的拉上她衣服,“你可真会折磨人,我都快难受死了”。
傅青槐羞红了脸,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模样,大着胆子往他帐篷处摸去,“这样好些了吗”?
凌茂沣冷嘶了口气,沉默的用眼神鼓励她。
电影放了一大半的时候,包厢里都萦绕着暧昧的气氛,男人闷哼的声音压抑轻吟的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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