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玩笑哦”。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跟明添早就在交往了,还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我们早就结束了”,傅青槐好歹也是个教别人演戏的导演,自然也演的入木三分,“谁没几个旧情人啊,你犯得着老揪着往事不放吗”。
可是凌茂沣才不信,“那行啊,你们交往就交往,这横刀夺爱的事我是干定了,青槐,你看,我把那盏灯笼买下了,咱们要不点燃吧”。
想不到他竟真买了那盏灯笼,傅青槐心情很怪异,“随便你”。
“你拿着,我找下打火机”,凌茂沣微笑的把灯笼递给她。
傅青槐低头看着灯上面花好月圆的图案,忽然觉得特别刺眼,抬手就把灯笼摔在地上,灯笼打了个几个滚,“砰”的掉进旁边的小河里。
凌茂沣一张脸当场就变得像天上的夜空,黑漆漆的冷。
她呆了下,转头就跑了。
他也没有再追来了,一口气跑回了酒店,明添在大厅里等着她,一见她回来便脸色不悦的走上去,“你去哪了,打你电话又不接,一声不响一个人就溜出去了”。
“难道我去哪都要跟你报备吗,你又不是我的谁”,傅青槐大吼的甩开他手,冲进了电梯,回房了。
第二天是顶着两个用粉底也遮不住的黑眼圈去广恒的一条洋街拍戏。
拍完一场下来,傅青槐热的口干舌燥,正好有剧组同事买了双皮奶过来,大热天的喝一口双皮奶透心的凉。
“哎,幸好快要杀青了,这大夏天的拍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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